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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真正的痛,不是第.一.次,不是生孩子...

美文妙摘2020-04-28 04:43:25


夹皮沟村一直让县委很头疼。

 

一连派去三个第一书记都被彪悍的村民赶跑了,这回是派去第四个村书记。

 

星期天,贾鱼骑着二手摩托车突突突的奔夹皮沟村走马上任了。

 

正走到半路,贾鱼的电话响了。

 

停下摩托车,贾鱼接电话问:“谁呀?”

 

话筒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女声说:“哦,是夹皮沟村的贾鱼书记吧?我是夹皮沟镇的镇党委秘书,通知你一下,先到我们镇党委报道。”

 

只是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冷淡。

 

贾鱼心想这声音咋这么冷?莫非是个性-冷淡?

 

“好吧,我这就过去,对了,你是镇党委秘书,你叫啥名啊?”

 

女孩儿微微错愣。

 

“咳咳,我叫张宁,你赶紧来报道吧。”张宁说完像是防鬼似得匆匆挂了电话。

 

“擦,这小娘子脾气挺撅啊!”

 

夹皮沟镇下属两个乡,十四个自然村,镇政府是两层白色的小楼,一楼办公,二楼为宿舍。

 

贾鱼骑着小摩托车突突突的进了大院,心想这地方真穷啊,连个看收发的都没有。

 

一楼办公区空荡荡的没人,贾鱼直接上了二楼,正见走廊里一个身材高挑的大屁-股女孩儿往前走着,听见脚步声,女孩儿回过头来。

 

这女孩儿肤色白嫩,单眼皮,但眼睛却很狭长,穿着浅绿衬衫和牛仔裤,有点中性打扮的样子。

 

冷冷的目光中带着质疑问:“你谁?”

 

“呃……你就是张宁吧?刚才咱俩通过电话的,我叫贾鱼,你好,你好!

 

贾鱼双手伸过去要握手,整个楼就这一个人,肯定就是刚才那个-冷淡’的镇政府秘书了。

 

张宁两眼眯缝着,把手背到背后。

 

“你就是贾鱼?没搞错吧?你才多大啊?”张宁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差不多十八九岁的大男孩,这样的年龄应该是个高中生才对吧?怎么可能是第一书记?

 

“我都二十了,本人长得有点面嫩,其实内心还是很成熟的。”贾鱼挠挠头看着她笑,心里暗赞,这女孩儿虽然目光冰冷,但却很有性格,俺就喜欢这样的。

 

“切!柳镇长出去了,我先带你去房间看看吧。”

 

张宁说完白了他一眼边往前走边介绍说。

 

“你是县里空降的第一书记,伙食关系和住宿都在镇政府宿舍,就是在这二楼,夹皮沟离这里就一里多路,你下乡工作来回也方便。”

 

“哦,张秘书,我问一下,咱这宿舍多少人住啊?”

 

“嗯,目前我跟柳镇长也是从县委过来的,就我们两个女生住在这里。”

 

“呀,这么说柳镇长也是女的?”

 

“女的怎么了?女的就不能当镇长了?”张宁回头瞪了他一眼,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让贾鱼心里更喜欢。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哼!你是啥意思我不管,5号是你的房间,我跟柳镇长的房间在里面1号和2号,其他宿舍暂时空着。”

 

“好,好的。”贾鱼接过钥匙,心里美美的,没想到能跟这么漂亮又冰冷的女秘书住一块,真是天赐良机啊,不过5号房间挨着走廊,1号和2号是在里面,显然自己成了看门的了。

 

不过看门也行,给这个大屁-股冷美人张宁看门也不错,就不知道那个柳镇长长得啥样?

 

“对了,你没啥事就去夹皮沟上任吧,注意要搞好村民关系,带领那里的村民勤劳致富。”张宁说完要回房间。

 

但她见贾鱼站着没动。

 

又瞪了他一眼问:“还有事儿?”

 

贾鱼搓搓手笑:“额,有事儿,张秘书,问一下你今年多大啊?”

 

“我……你管我多大?你赶紧去上任去,这是工作时间,少谈跟工作以外的事情!

 

张宁说完砰的关上了门。

 

“喂呀?”贾鱼碰了一鼻子灰。

 

不过张宁冲他那张冷冷的扑克脸却让他更为的喜欢。

 

觉得张宁越是生气就越美。

 

贾鱼没有骑摩托,出了镇政府大门,就能看到夹皮沟村的影子。

 

正值七月份,青山绿水环绕的村庄,像是襁褓中的小婴儿。

 

贾鱼边走边想,这山上就有很多好东西啊,例如山核桃、野梨、野菜之类的,把这些东西摘下来卖到城里去肯定很火的,咋还能是全县数一数二的落后村呢?

 

不知不觉进了村子到了村部,这村部两间平房,一副颓废的模样。

 

里面冒烟咕咚的,一个老头正在烧水。

 

“咳咳……你是谁啊?”烧水的老头子见有人进来,揉着眼睛出门问。

 

“哦,我叫贾鱼,是咱们夹皮沟的第一书记。”

 

“你是第一书记?没弄错吧?你才多大啊?我是村长张才。”

 

“呵呵,原来是张村长啊,这工作能力跟年龄没啥关系吧,你看周瑜十几岁就可以挂帅了,姜子牙老不死的七十多了才捯饬到领导岗位上去,所以有志不在年高。”

 

张才被气了个倒仰,心想啥叫姜子牙老不死的?自己六十了,难道也是老不死的么?

 

“好吧,贾书记啊,夹皮沟的村干部可不好干啊,你进来随便坐吧,我给你烧点水喝。”

 

贾鱼进了村部,发现到处是灰土。

 

“张村长,这屋里也太乱了,能不能找几个十七八,二十来岁的大姑娘,或者小媳妇啥的来收拾收拾啊?”

 

张才撇嘴摇头。

 

“大姑娘小媳妇没有,这年头都去外面打工了,老太太倒有几个。”

 

“那算了,我自己来收拾吧。”贾鱼连连摆手,自己拾掇了起来。

 

张才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又惦记大姑娘小媳妇?你来干啥的不知道么?

 

水烧开了,张才打开一个铁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拍了拍脑袋冲贾鱼说:“贾支书啊,我这记性不好,忘了买茶叶了,你先拾掇着,我去小卖店买茶叶,一会儿就回来。”

 

“去吧,去吧。”贾鱼继续拾掇。

 

张才摇头叹气的走出村部,贾鱼拾掇一会儿也有些烦了。

 

就坐在院子里一颗老杏树下嘀咕,自己一个第一书记,这么大的官,就没有几个手下人让自己管管?

 

正烦闷着,打外面进来个吊儿郎当的小子。

 

这小子细长的身高,茶壶盖的头型,耳朵扎着耳钱子,脖子上挂个细细的金链子。

 

进了院子先瞥了一眼杏树下的贾鱼。

 

冲贾鱼道:“小子,看见张才村长了吗?”

 

贾鱼没搭理他。

 

这小子一瞪眼,大声道:“我他妈的跟你说话哪!你他妈的聋啊!”

 

“呵呵……你咋知道我耳背?来,凑近点说。

 

“妈的!”这小子又骂了一句。

 

走到贾鱼跟前:“我问你看没看见张村长。”

 

“你找他啥事儿?”

 

“没啥事,就问问听说这两天又要来个傻逼第一书记?我问问啥时来,我再打跑一个。”

 

贾鱼又笑问:“你为啥要打书记?”

 

“靠,打跑他我来当!”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脸上一痛。

 

接着两腿一飘,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接着脸上又砰砰挨了两拳,耳边传来咒骂声。

 

“他妈的,既然你要打老子,老子就先他妈的干你!妈的!”

 

“住手!快别打了!”买茶叶回来的张才忙跑过来拉架,村部门口也聚集了几个看热闹的村民,这时也过来拉架。

 

把贾鱼拉到一边。

 

张才又去扶被打的那小子。

 

“李闯啊,快回家去吧。”

 

李闯推开张才,点着贾鱼恶狠狠道。

 

“他妈的!你就是第一书记?行,小崽子,你给我等着,你敢打我?我他妈的弄死你!”

 

扔下一句狠话,李闯跑出院子。

 

张才埋怨道:“贾书记啊,你可是第一书记啊,你咋能跟村民打架哪?”

 

“切,我是里这当村书记的,又不是来挨揍的。”

 

张才无语了。

 

把看热闹的村民遣散了,把贾鱼拉进屋。

 

“贾支书,你惹祸了,那个李闯是村里的混混,也认识一些镇里的混混的,先前上级派下来的第一书记都让他们给整走了,他们不明着来,都暗地报复,你要小心啊。”

 

“嘿嘿,老村长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咱们领导干部就应该跟这种坏人坏事作斗争,咱们怕事儿,那老百姓岂不是更怕?还咋把咱村领导当主心骨,当靠山了?”

 

张才叹了口气,把茶沏上,心想这货看来也不是啥好东西。

 

中午,张才回家吃饭。

 

张才家三间砖房,打开铁大门进了院子。

 

听见了门响,一个十七八岁的梳着两只小辫子的女孩儿端着盘子走了出来。

 

“爷爷回来了啊,听说第一书记来了?”

 

“唉,小圆别说了,赶紧吃饭吧。”张才催促一句,不知怎的,心里总有点发慌。

 

女孩儿答应一声,又进屋端饭。

 

在院子中间沙果树下放着一张小炕桌,爷孙俩刚坐在马架凳上准备吃饭。

 

这时外面有人喊:“请问这是张村长家吗?”

 

“唔。”张才刚应了一声,铁大门便被打开,贾鱼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

 

“张村长,真巧啊!你正吃饭哪!”

 

张才看见他就感觉一阵胃疼,心想怕谁来谁。

 

“贾书记,你吃过了吧?”

 

“唉,还没吃哪,我刚给镇里打电话,问中午去哪吃饭,镇秘书说中午给我伙食补助,让我在老百姓家吃派饭,我觉得咱领导干部不能扰民,就来你家里了,对了张村长,这位姑娘是……”

 

贾鱼说着冲张园园眨眨眼。

 

张园园咯咯咯笑。

 

“不会吧?你就是新来的第一书记?”

 

张才瞪了孙女一眼:“小丫头别没大没小的,你赶紧去给你贾叔叔取个马夹凳来。”

 

“切,他的样子跟我岁数差不多,我才不管他叫叔叔呢。”张园园晃着小辫子回屋拿了个小板凳出来。

 

“贾哥,给你。”

 

“嘿嘿,我辈分大。”贾鱼笑嘻嘻的接过板凳,坐下来挥舞筷子说。

 

“吃吃吃,大家别客气。”说完他先夹了一只鸡腿开啃。

 

张才又咳嗽了起来,这咳嗽是心疼的。

 

这鸡是前几天大儿子送过来的,正好今天炖上了,让贾鱼这小子给逮到了,这小子的命也太好了。而且还是个自来熟,这整的跟他家是的,自己倒成了客人了。

 

一只小鸡没多久让贾鱼给消灭了一大半,张才心想这可不是贾鱼,这简直就是黄鼠狼啊!

 

吃饱喝足,贾鱼开始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像是在消化的遛食。

 

张才看着桌上他啃的那一堆鸡骨头就一阵的胃疼。

 

贾鱼溜了几圈,又抬头摘了几颗沙果树上的沙果,清脆的嚼着。

 

“嗯,张村长,你家这果子也不错,一会儿我摘点走,回村部吃去。”

 

张才脑门上都见汗了,这家伙显然就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小圆啊,吃完了吗?吃完了赶紧收拾吧,一会儿我还得跟你贾叔叔去村部工作那。”

 

“哦。”张园园嗯了一声,收拾桌子,刷碗去了。

 

贾鱼啧啧啧道:“老张啊,你家……还有闺女哪?

 

“咳咳……那是我孙女!”张才警惕的白了一眼贾鱼,就好像防黄鼠狼是的。

 

不一会儿,张园园又搬了一张小课桌出来,像是在复习功课。

 

贾鱼也凑过去笑嘻嘻的看着。

 

“呷?圆圆哪,让叔叔看看,你这是在学习那?”

 

“贾哥,咱都是同龄人,你能不能别占我便宜?快要高考了,我在复习高中课程呢,对了贾哥,你现在都当村支书了,是不是不念书了?”

 

“哦,我初二就不念了,嘿嘿。”

 

张才听到这句话眼前一亮,这贾鱼像是在勾搭自己孙女,但你个初二就不念书的,怎么有勇气勾搭自己要考大学的孙女呢。

 

忙呵呵笑道:“孙女啊,只有考上大学才有出息,你赶紧好好的复习吧。”

 

“哎……可是我有挺多的题不会做啊!”张园园揉着白嫩嫩的额头叹气。

 

“呷,让贾叔叔帮你看看。”贾鱼又往前凑了凑,鼻尖离着张园园身子很近。

 

张才鄙视的看着他。

 

“贾鱼啊,我孙女可是高三,你初二就不念书了,还能看懂高三的题?”

 

张园园只是觉得有趣,反正自己也不会做,就指了两道题给他看。

 

“这个啊,挺简单的,你看,在这里做一条辅助线,这里再做一条,不就成了么?”

 

张园园不仅吓了一跳,按照贾鱼这样划辅助线,还真能解了。

 

“贾哥,你真行!你真的是初二就不念书的么?”张园园眼中带着钦佩的神色。

 

“哈哈!其实我觉得学校里的那些东西太简单了,一点都不好玩,对了,还有哪道题不会,我都给你解开。”

 

“嗯。”张园园又指了几道题。

 

贾鱼不仅给解开了,而且还给她讲解,而且他讲解的特别恰当,就像是一根针,一下子就刺透了张园园那层懵懂的膜,一下子就通气明白了。

 

“贾哥,你真是太棒了!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当个大学教授了。”张园园兴奋的拍了他肩膀一把。

 

“嗯,我正在朝教授的方向努力。”

 

张园园白了他一眼,心想说他胖他还就喘上了。

 

忽然发现自己的领口低了一些,贾鱼的那双眼睛正好能看到自己深深的沟壑,而且他的眼睛就紧紧的盯着她的胸-口。

 

张园园脸红了,瞪了贾鱼一眼,忙跑进了屋里。

 

贾鱼心里暗笑,被发现了。

 

不过这妞儿十七八岁,本钱还真是足够啊。

 

张才看这俩人聊太投机了,怕出事。

 

“贾支书啊,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去村部吧!”

 

听见贾鱼要走,张园园又出来了。

 

“贾哥,你明天还来不?”

 

“肯定来啊!我以后啊就在你家吃派饭了,对了,顺便辅导辅导你的功课,一定让你考一个好大学。”

 

“那样太好了!”张园园有些小激动。

 

贾鱼眼睛贼溜溜的转了转又道:“这样吧,你有手机吧,我把号码存在你的手机里,你要是有什么弄不懂的问题就问我,本支书不仅精通于数学、语文、英语啥的,对天文、地理、儿科、妇-科、肛-肠科也懂得的一二。

 

“去你的。”张园园嗔了他一句,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贾鱼把人家的手机鼓弄了一阵,然后递了过去。

 

随后冲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张才老头子挥手说:“走了!”

 

贾鱼说完先走,张才毕竟六十岁了,腿脚没他利落,被拉开挺远。

 

张园园回到屋,不一会儿电话打了进来,她心跳的厉害,心想一定是贾鱼打过来的了。

 

但一看,显示的是老公两个字。

 

气的张园园挂掉了,随后把贾鱼的备注改成:大坏蛋,三个字。

 

在村部瞎混了一下午,张才下班回家,贾鱼说晚上回镇里吃,但他并没走,而是继续在村部留守,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多。

 

贾鱼躺在村部临时的床铺上,忽的,他诡谲一笑:还真来了。

 

夜色漆黑,李闯带着两个本家兄弟悄悄的摸进了村部。

 

一个本家兄弟小声问:“闯哥,你确定那个傻逼在里面吗?”

 

“嗯,我一直在外面盯着哪,这姓贾的傻逼一直没走,咱们现在冲进去拿麻袋往他脑袋上一套,给他一顿棒子,然后扔进壕沟,没人知道。”

 

另一个本家兄弟有些犹豫。

 

“闯哥,不能出啥事儿吧?”

 

“糙!怕出事儿你就别干!另外下手尽量往身上打,不打头打不死人。”李闯又嘱咐了一句。

 

两个本家兄弟连连点头。

 

把房门轻轻推开,三人鱼贯而入。

 

见里面的床上还真有个模糊的人影,三人也没开灯,直接扑上去,两人按住胳膊腿,一人用麻袋直接套住那人的脑袋。

 

随后三人开始噼噼啪啪的打了起来。

 

这人被揍的大声惨叫,接着大骂起来:“傻逼!别打了!你们这两个傻逼,我是你闯哥!”

 

“哈哈!”两个本家兄弟大声笑了起来:“闯哥,你要是我闯哥,我就是你爹!”

 

两人骂完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打开手电照了照被揍的那小子,竟然还真是李闯。

 

“怎么回事?”两人刚一愣神。

 

旁边刚才跟他们一起打李闯的贾鱼手抓着砖头劈头盖脸的朝他们落了下去。

 

“好小子!还敢夜里偷袭本支书?看砖头!看砖头!”

 

“我靠!”三人反应过来,麻袋竟然套错了,稀里糊涂套在了李闯头上,三人抱着脑袋往外跑,后背又挨了不少砖头。

 

“好小子!你他妈的给我们等着!”三人边跑边骂。

 

“哈哈哈!本支书还能惧你们?”贾鱼把手里砖头扔了,朝政府走去。

 

夜有些深了,贾鱼到了镇政府大门口,见这两层办公楼黑黢黢的,像是一个鬼宅似的。

 

打开大门上了楼,到了二楼,贾鱼想了想先到里面1号和2号房间看一看。

 

不过两个房间都黑着,没开灯。

 

贾鱼挨个房间敲了敲,也没人回应。

 

嘴上嘀咕:这俩大妞儿都不在?可惜啊,还以为能跟那个性-冷淡的张宁聊一聊,沟通沟通呢。

 

掏出钥匙,扭开他五号房间的门,里面一张床,一个衣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设施了,不过屋子倒还干净。

 

贾鱼躺下没多久,外面轿车的灯光直射了进来。

 

过了一阵,传来杂沓的高跟鞋和皮鞋的脚步声。

 

寂静的走廊也传来个轻飘的磁性女人的声音。

 

“李书记,不用了,我已经到宿舍了。”

 

“哎,柳镇长,送人送到家啊,我得把你送到房间里才放心。”一个粗重的男生有些急哄哄的说。

 

接着女人又推脱了几句,但还是被男人半推半就的带到了一号房间。

 

接着传出扭动钥匙的声音,然后皮鞋和高跟鞋的声音消失,一号房间的灯光也亮了起来。

 

一男一女,半夜三更的,任谁都会浮想联翩。

 

贾鱼下了床,蹑手蹑脚的到了一号房间门口去听声。

 

这时,里面的粗重男生说:“柳镇长,来,喝点解酒药,今天你喝了不少,不喝点解酒药会头疼的。”

 

“好吧。”柳如眉已经感觉很头痛了。

 

今天要不是有信用社的一些人,她才不会去跟他们喝酒了。

 

她到夹皮沟镇当镇长没多久,发现整个镇子太穷了。

 

但一下乡调研,又发现镇子周围的山脉上有许多野菜和药材,唯独是没有很好的交通,运输不方便,绕路就会增加成本,所以整个镇连同管辖的十几个村落一直落后和贫穷。

 

当务之急就是需要钱,需要贷款,但这些基层干部都要人情来往,自己初来乍到的,想要贷款难如登天。

 

正在犯愁的时候,镇党委李书记找到她,说晚上跟县信用社的几个领导碰个面,吃顿饭,商量一下贷款的事儿。

 

柳如眉思考了一下,这才勉强同意。

 

但在酒桌上,自己被灌了一斤多的白酒,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她还坚持要回到镇里的宿舍住,拒绝了去在县里宾馆开房间。

 

见她这么坚决,李书记先是出去了一阵子,随后才开车送她回来。

 

这贫瘠的县城查酒驾也没那么严重,李文明在开车的时候就一直咽着唾沫。

 

因为这个柳如眉镇长长得太漂亮了,是刚下派下来的大学生干部,年纪二十三岁,并且打扮时髦,身上还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黑色职业短裙,上身是白色紧身衬衫,那胸前的两团鼓鼓的像是要把衬衫撑爆!